
一直想写一首长长的诗
一首最不像诗的
幽幽无尽 缠扰于
命定的 凄美沧桑
只写你 我的亚民
只写你 天的骄郎
写你 就那么突兀的来
写你 就那么突兀的去
一阵风卷来了你
又一阵雨 裹着甜蜜漾溢的 我中的你
竟被一声凄厉 挟你而去
被撇下的孤灵 你无法想象
那是何等的 一幕幕 无以的 名状……
头一遭 你突兀现身
我正在膏肓中的病榻上
我根本无力在意到你
那时的我 已然倒了
我的躯体 以及我的心房
我倒了
凄惶中 我被撂倒在
衣着白大褂儿的
蒙面人手持的刀柄和一堆
带有钢针的几案旁
我曾被那刀 剌走了
我曾被那针 灌入了
我默默的死去
我又昏昏的醒来
我的躯体 我知道
我再不是 我的原装
哦 好像 我实在未曾想过
应该探究一下 我本初
皮囊里的 根底模样
但我却明明白白知道
被修理过后 皮囊里的我
只剩了 身的痛 心的殇
运命 虐了心 然后
心 便做了虐的帮凶
通过悲与恸 情的死结
将我本就孱弱的躯体
拱手交与了 病的魔王
我被病魔蚕食 几近殆亡
你突兀地来了
陌生的你 与殆亡的我
有啥关系
我已在苟延残喘
只剩了濒死 痛的呻怅
你却是那旭日 初霞的光
你却是那蓝蓝的天空 云之
上 勃勃翱翔的 老楞的王
你竟全然的不管不顾
一头扎进了 我悲戚的 命殇
从此 我的头顶 支起了
你老楞健羽的伞
我被全然拂覆在 你的羽下
从此 我的世界 一派
柔柔暖暖的 畅爽
你生命的炽热 温吻着
我所有的 痛之殇
那么悉心的 憨润
那么和合的 阳漾
你说我
我本就不属于这世界
我就是你的 前世不忘
而你 就是我命里注定的亚当
我信你的话 信一切都是
早已 命定的未央
我很乖 很乖乖的
我认了命 乖乖与你
鸳鸯嬉戏 鸾凤合厢
从此 我曾的痛 褪了
从此 曾虐我的 躲了
在你健硕的羽下
我鲜活活成了 你眼里的女王
我怡然的心 只为你 烁烁容光
而你老楞的醇厚 更加馨香
而你老楞的翅膀 更添俊朗
可是可是 为什么
你竟然突兀的去了
你竟然如此狠下了心肠……
二十五个三六五轮渡
尘世的风刀剑雨
人性的寒凉难当
老楞你怎能想象
孱弱至极的我 竟一并
奇迹般捱过了
你的妻 犹如涅槃的重生
天上的你 看见了吗
你的妻 无愧于你的爱
我在一径从你的爱里 汲取能量
愿你在天犹如在世的老楞
拂佑我余生 风霜雨雪
一径 素面向天 本真飒爽
…………
小注:
1. 2021辛丑年正值亡夫仙逝25周年,特以此诗表达寄祭之情
2. 有关“老楞”一词的运用:
我一向不大喜欢老鹰 因为它看上去很凶残很暴戾,我是不可能将性情敦厚朴实、外刚内柔,做人宽宏仗义重情大气、行事干练果决的亡夫喻成它的,但那天无意中学到“老楞”这个极富东北地域特色的词儿,那种别样的音韵 让我对老鹰的感觉 瞬间改观 ,赶脚 老楞的质地特性 更像亡夫生前的模样!
202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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