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开了又谢了;叶子绿了又黄了;燕子飞来了,又飞走了……岁月几何,像一缕幽壑奔冽的光,还来不及倾心挽留,已经偷偷地从指间悠悠溜走。多少的往事,已经难以追忆。多少年华的深处,聚散有时,悲喜无常。
多少人,静静幽幽地孤独坐在时光长廊的角落,无泪无痕,空留寂寞……时光,便是这般,匆匆地来去,只顾催人老,不解多情。
曾在最美的年华里,期待着拥有一场美丽的青春盛宴。曾经喜欢在岁月的白纸上,对未来,描摹着种种简单的纯洁和安暖。
曾经我以为,我也可以像时间那样洒脱豪迈,我也可以像诗里所言的那般从容,生如夏花之绚烂,死时秋叶之静美。只是,许多年已经过去了,很多事情也已经日渐模糊、平淡。流年似水,日月转换。再回首,韶华,谢落了一城的荒凉,铺满了许多生命里难明的感叹。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不知何时起,那些唯美而警醒的诗词,开始深深浅浅地触疼于眼角,我开始寂静地独自斟酌伤感。
有些人,有些美丽的誓言,在光阴的某个路口,不期而然地相遇了,可是最后却依然渐行渐远,似真似幻,如梦如烟。若在红尘的沧桑中,若在我们约定开满栀子花的地方,能够与你静默如初,共倚幽窗,闲听屋前花开花落,赏人间冷暖薄凉……该有多好。
月下,阡陌竹溪依旧。一路林间的铅华与潺潺流水推杯交盏,融为了一体。这样的夜晚,一轮明月,一痕远山,一份宁静,一种悠然。也只有在这样的夜晚,我才能穿过紫陌红尘,在虚怀若谷的山水里,令自己得到充分的清净,空灵和庄严。
偶尔微风拂过脸颊的时候,我会轻轻地闭上眼睛,倾心聆听着大自然所淡淡释放出的静美。幽静安然间,恍如自己是一位徜徉于山水云间的草木闲人,忧伤不再,寂寞不再,自在随缘。
月,落了。因生活琐事,心灵再次慢慢褪去了,那份闲得于山水之间的清幽自在,并悄悄地叩响了光阴流逝的门环。楚楚岁月里,谁曾经为我轻攀绿柳枝,带花低护笑携归?
菩提树下,我为何静听梵音,守一世孤寂,独等轮回?谁知我,一痕心事,挥墨已成诗;谁懂我,一捧深情,风尘几多变?真的,时光,会老去;往事,会默然。君看今年树上花,不是去年枝上朵。浮生若梦。若梦非梦,浮生何如?如梦之梦。
文|哈哈药

Karunesh,中文译名为卡努纳什、卡茹纳希或卡鲁拉,德国音乐家,于1956出生在德国科隆。他从小就与音乐结下了不解之缘,并加入了各式各样的少年乐队参加了很多演出表演。他修的是图形设计专业,但却经常感觉到这不是他生命中真正想期待的东西。在经历了一场差点让他丧命的车祸后,他毅然决定放弃他的原有的工作。这次“接近死亡”的经历被证实成为他生命中灵魂的一次转折点。Karunesh旅行至印度,他在poona的阿什拉姆(印度教徒隐居地)遇到 Osho 奥修,正式为自己取了个宗教名字——Karunesh,梵文译中为“同情,怜悯”。
天才总是被一些人认为是疯子,Karunesh可能是个例外,即使你不懂Karunesh,这就是Karunesh的天才之一,他的流畅韵动妙不可言,亦是天才之作。如果说尼采是极少数人才懂的天才,尼采是孤独的,他不被众人理解,他只有极少的对话者。那么这位Karunesh出生德国,潜心印度音乐,不自觉中将德国文化与印度文化中的一部分完美地结合于一体,参悟禅道佛,了然生死得失,在这条Lost Highway、渴望内心宁静的人都能共享这位伟大的天才。微笑是世界通用的语言,Karunesh的音乐亦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世界每一个角落,Karunesh的确在极少的非凡之中创造了众多的平凡。
Karunesh是纯朴的,亦是丰富的。Karunesh早已超越了音乐的范畴,集禅、道、佛、宁静、生命、涅槃、明亮、富足、超越、归真等于一体的文章,丰富到极致。我喜欢丰富的人和事,同时也喜欢简单的人和事。我喜欢荒凉的、繁茂的、辽阔的、神秘的、明亮的、冷酷的、锐利的、鲜艳的、灰白的、充满跳跃活力的、寓静于动的、反复无常的、癫狂的、沉静的、平凡的、极致的、充满潮湿灼热的、繁殖的情欲的、无欲无求的苦行僧的修炼的,所有具有鲜活的、安静的生命力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