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 起了个大早,去DT办必得办的 人事儿.
八个年轮了,像是 闲居了 蛮久的样儿了.

大多村里的春,常常逢着 淅淅沥沥 没结没完的 绵绵柔柔的 淫淫靡雨.
大多村里 稀松平常的靡雨, 那靡靡长的春雨 ,悄然中 ,竟已然将曾经的 在故土京西天池山上狂奔的 我的影儿 把被淹没在 瓢泼大雨伴着 电闪雷鸣中 一径狂奔的我 ,连同那 惊鬼泣神的 景儿 ,一同 抹去了, 全然的 一同 抹去了!
大多村的 春的雨,确是 靡长的 绵柔的,恰似以一柄叶 擎起的国,绵柔的 多情的 国 .
如靡雨般 绵柔的 多情的国 ,
与之关系 不睦的国,
一定是 怪怪的 奇葩的 .

那以一柄叶擎起的国,
那叶 是红的 枫的叶,
那枫的颜色 ,不禁让人联想到红珊瑚的红, 很艳 很润的 样子.

珊瑚不是石头 ,但不比石头软.
那叶擎起的国,叶不是石头,但不比石头软.
但春雨 确是很柔软的,软得 无需 再撑伞.
但春雨 确是很散淡的,淡得 可以 被忽略.
我就这样 散淡着 走在街上, 无需再撑伞 去遮挡 可以被忽略的 春的淫雨.
头顶上 春的雨 ,一径柔柔的 绒绒着 .......

蓦的,曾经的 那疯样的
狂奔的我 的影儿 一闪 ........
我的脸 像是 流泪了!
2020.3.10午夜 愫仐